奶奶,”少年放软了语气,平日被宠着惯着,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当我求您了,让骆三来江家行不行”
他还是头一回求人。
老夫人也为难:“就算我答应了,骆家也不会答应。”
他俊脸一沉,虽年少,可眼里透着一股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狠厉与果断:“不答应我就抢。”
说的什么话
这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做的事吗
江老夫人哪能这么由着乱来:“说得容易,他的户口在骆家,骆家不点头,你怎么抢”
少年面不改色:“硬抢。”
“胡闹”
月光从银松树里漏出斑驳来,笔直站立的少年突然跪下了。
他长到十六岁,从不跪人,祖宗都不跪,这次为了个外人折了膝盖:“您不让我胡闹,我也胡闹定了,您若不帮着我把骆三抢来,我就跪着不起。”
他是故意的。
老太太平日里最心疼他的身体,便故意用了苦肉计。
若是这一招还不顶用,那麻烦了,他得用不光彩的阴谋诡计,他还是一样能和平解决,那样,也能少给那个孩子树点敌。
他是江老夫人一手养大的孙子,她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甩手不管:“那你跪着吧。”
这一跪,跪了两个小时。
后半夜,江老夫人还没去睡,正想去院子里瞧瞧那个小子,江川就匆匆忙忙过来传话了:“老夫人,小公子他”江川急得满头大汗,“小公子他呕血了。”
江老夫人一听就急了:“怎么回事秦医生呢秦医生来了吗”
当时,是江织
184:纺织夫妇年少时的爱恋(二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