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颖和居然也是
周徐纺拽着衣角,低下了头“我做了心理准备的,”她心情很低落,“还是会失望。”
她讨厌骆家。
她也不喜欢身体里有一半骆家的血。
江织摸摸她的脸,低声哄着“可以对别人失望,只要别怨你自己。”
她嗯了一声,还是很失落。
江织端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周徐纺。”
“嗯。”
江织经常会连名带姓地叫她,要么是气恼的时候,要么是正经认真的时候。
他看着她,语气郑重其事“你要记着,你以后是要冠夫姓的,要进我江家的户口和族谱,跟骆家一点关系没有,你得跟我姓江。”
本来很不开心的,他这样一说,她就忘了不开心,嘴角有小小的弯度,眼里阴云散开,只有江织了“是江周氏吗”
江织点头“嗯,是江织家的江周氏。”
她笑了。
生在骆家,是她不幸,她不怨,不生在骆家,她遇不到江织。
她抱住江织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刚要退后,江织逮住了她“你又偷吃了冰激凌。”
周徐纺“”
第五人民医院,血液鉴定科。
当然,除了血液,毛囊、粘膜、指甲的鉴定也可以做,有设备,只是不对外开放。
刘医师盯着手里的鉴定报告看了很久,起身“主任,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的dna很奇怪”
鉴定科的于主任四十多岁,秃头了。
刘医师把鉴定报告给于主任过目,提出了
204:DNA结果出,徐纺身份明(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