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弦歌横里冲出,将封豨撞离冲撞轨道,獠牙擦着播种者掠过,溅起一溜火光。
而弦歌也不好受,巨大反冲爆发,将其弹飞开来。
“白鹤,谢了”播种者中,赵潜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有别的手段么”弦歌剧烈咳嗽着,“若没办法了,咱们立刻撤退。”
他打退堂鼓了。
“放心,我还有手段。”赵潜点点头,视线转向封豨,冷声道,“看来得早点解决你了,免得夜长梦多”
嗷
封豨嚎叫着,垂下高昂的头颅,獠牙如刀,又一次地冲踏向前
但这一次,它永远也无法触及目标了。
“彼岸花开”播种者徐徐后退,而双掌起伏飘摇,动作不紧不慢。
空气中,似有无数颗粒散播开来,充塞于天地。
封豨冲踏横行,但随着其前进,身上一朵朵迷离血花绽放,仅是须臾,已然蔓延成片那一朵朵血花,竟都是生根于封豨的伤口,痛饮其血液,疯狂繁衍蔓延
封豨一路奔袭,而皮肤渐渐干瘪,脚步渐渐沉重,越来越迟缓,如同陷入垂暮。
“原来如此”白鹤看着这一幕,立刻明白过来,“前面的攻击,都是为了这一击而准备的啧啧,好深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