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斤斤计较,我家主公自然着恼。”
“呵,徐相公这番话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张士诚食言而肥后甩脸子走了,徐义这个做行省左丞的又跑来说这些绵里藏针的话。刘启付就算是泥人,也生出了三分火。
故看着徐义,刘启付便就毫不客气的怼道:“如今明明是诚王不讲信用,说过的话不算数。可在相公口中,反却成我们的不是了。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徐相公你又何必假惺惺的在这里做好人!”
“额,哈哈哈哈~”
徐义闻言不禁笑了,“刘贵使这样说可就太冤枉人了,天地良心,本相可不是这个意思 。本相如今只是觉得,诸位贵使不远千里而来着实辛苦,所以便不想让诸位贵使的辛苦白费。
当然,本相我也理解诸位贵使的苦衷。明白山东毛大王每年能从手下匀出三千鸟铳兵器已是极限。故在冥思 苦想了一番后,我也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想来,倒是能让双方都满意。”
“哦,什么办法?”
“哈哈,是这样的。既然山东方面产量有限,那诸位贵使何不将这生产鸟铳的技艺传授给我浙东。山东如今缺少钱粮,而我浙东倒也愿为此出银百万。
故不知诸位贵使,意下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徐义,听到这图穷匕见的一番话,刘启付立在哪里,终也就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许相公是真把我们当成蠢货了吗?区区百万两银子,便想将这等利器彻底握在手中,想的未免有些太美了吧!”
刘启付虽说不是工匠,不明白这鸟铳存在怎样的技术壁垒,仿制
第一百五十九章 红白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