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之前一试短长而已。如果无人自告奋勇当那出题之人,容某可就当仁不让了。”
十日之后的真传法会,将是在场之人命运的一大分野。这最后一次“乐游会”也多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窥探他人深浅虚实,本是应有之义。但是容常治将之赤裸裸的说出来,不免有些刺耳。当即好几个人皱眉不语。
韩太康拍了拍手,哈哈大笑道:“如容师弟这般做派,我们还成什么道?修什么仙?和凡俗间好勇斗狠的武夫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神 通强了几十倍而已。此会既然叫做乐游会,而非演法会,武斗会,自然不能徒有虚名。再说若不能尽兴,谁有心思 展露手段,供容师弟窥看呢?”
容常治冷哼一声,不与他争辩。这韩太康放弃本届真传法会,看似怯懦,但反而获得一种光棍地位。不止自己,在场任何人恐怕都无心与他纠缠。
又有一名仪态潇洒的青年道:“数年相伴,终有一别。就算是十日后双龙池上有一争,也无损于今朝话别之情。韩师兄所言极是,先尽兴,再谈其余。”
七八个人连声附和。也不知是真心认同,还是表面功夫。
韩太康环视众人一眼,狡黠一笑道:“众位师兄师弟有什么好东西,可别藏着掖着了。韩某当仁不让,贡献出十坛“雾帘绸”,诸位看着办吧。”说完把手一拂,腰间玉带中微光荡漾,十只一尺多高、麻布捆扎的藏青酒坛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股醉人馨香扑面而来,几乎凝如实质。
在场之人无不面露惊容,似乎被这韩太康的大手笔吓了一跳。“雾帘绸”在越衡宗可谓大名鼎鼎,堪称这四洲六海的第一仙酒。
钟子昌又惊
第七章 临别一樽乐游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