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名制,几乎每一个大点的火车站都有黄牛票,那些紧俏方向的车票,早就被售票员连同外面的倒票黄牛给包了。
“那要看,硬座的话,一张票多五十,卧铺的话,一张票多一百,就不晓得你们愿意不。”
“哇,那么贵,两张卧铺票我们岂不是要多出两百块?”
“你们买的是广州方向,最紧张的,这不算贵了,要不然你们就得站三十几个小时,恐怕上厕所都成问题。我们也是帮你们解决问题,你以为多出来的钱是我得啊,那是要给里面人的。”老板娘一脸的精明样,她已经看准了胡铭晨的心态。
“行,老板娘,你去买吧,一百就一百,希望你能帮我们买到卧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