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拿些祛毒散撒在螯将军的身上?”
楚子轩往后看了一眼道:“不允许,她信誓旦旦,定有把握,我们看着就行,无需画蛇添足,若是坏了她的好事,你得再去河边蹲个三天了。”
姜生不语,满脸黑线,说什么都不要再去蹲上三天,这三天太难熬了。
两人,一车从雪然居到无然居,不少人瞧见了,口口相传下,这螯将军的话题一下子从雪然居往外散拨开去,乃至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自楚子轩一跨出雪然居,从内院的角落里现出一个人形来,看上去特别的孤独无依,说不出来的落寞。
“唉...”
这人就是雪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若是在绝尘峰上,定会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可是在这然府,如今却是无人问津的尴尬。
“师兄,是你的错,别怪我了。”
雪儿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竹管,往口中吹了一记口哨,一会儿一只浑身灰白的鸽子便飞在雪儿伸出手臂的指尖上。
行色匆匆地将小管子绑在灰色鸽子的腿上,雪儿好似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浑身松了口气,
看着灰色鸽子飞向天空,并且往更高更远的地方飞去,雪儿祈祷着所有的事情一定要像她所想的那样,顺顺利利的。
这时,故事发展的中心位置,无然居里,正上演着丫鬟、奴才、侍卫们司空见惯的热闹。
在无然居的主卧,屋内顾念念坐着在喝茶,紫曦呢站着东走西看还带手摸着,巧儿跟紫曦的两个嬷嬷在一旁伺候着,不过也都是站着的,公主不坐谁敢坐着,也就顾念念敢吧。
室外,站着一大群人,
131 耳朵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