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唯物的社会,做不到别人所说的意念的东西,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凭什么就迁就你一个人?所以最终,你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就像现在,杨云若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就偏偏发生了。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份上诉书在法院呆着,甚至都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和左中棠发生矛盾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健忘的人,或者说,他的大脑更像是一个净化器,不高兴的事情总是能慢慢淡化掉。
如果左中棠这一会不站出来,可能杨云若都不会再管什么上诉的事情,时间流逝,就然后一切慢慢消散。因为今天的发布会,已经足已经将《飞鸟与鱼》这首诗归划到自己的名下。所有的一切都能当成是没发生,这样岂不是最好的事情。你好我好,大家好。因为这种案子,即使是胜诉也得不到什么利益。
“红口白牙就敢对别人怀疑,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左中棠的作品也不是你自己的?”杨云若走到左中棠的对面,直视着他。沐乐瑶就在后面,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又或者是为了自己,杨云若都没有退缩的理由。
“一个人写诗就不允许他唱歌?一个人作曲就不允许他演戏?这就是你左中棠做人的道理?只要是你觉得不符合你的想象的,只要是你做不到的,你都认为是不合理?你以为你是谁?”杨云若一步步地走向左中棠,步子很慢,但是舞台很小,就算是很慢也有走到的时候。
一步一步,就像是一只巨象,每走一步就在左中棠的心里发出一声震天彻底的巨响。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这样指责过他,以前或许有,但是自从他坐上了《阅读》杂志社主编的位置的时候,只
4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