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过他们不是主犯,只是被朱刺史胁迫而被动成行,晋阳公主与程将军应该不会跟他们这些小人物斤斤计较。”
赵宣回头四顾,看到县狱里面被烟雾熏得乌黑一片,虽然并不是真正地失了大火,但是这到处飘散的烟灰还有牢门墙壁上点染的墨色,却是极难清洗。
朱刺史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就搅得他们整个县狱里面乌烟瘴气,甚至连未到死期的死囚都提前死了五个。所幸的是,朱刺史就是他涪川县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外走,范征紧赶两步走到他的身侧,轻声问道:“你觉朱刺史此去揖凶,会不会真的与晋阳公主及程怀弼撕破脸皮?区区一个冒牌的货色,那二位贵人真的肯为了他而得罪一位州郡刺史?”
朱温言为了一个囚犯去开罪一位公主与一位将军自然是极为不智,但是相对的,晋阳公主与程怀弼为了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在黔州与当地的刺史对着干似乎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几乎就是一种两败俱伤的局面,争端一起,对他们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李丰,何德何能,竟能引得晋阳公主与程怀弼对他如此维护?
“那可说不准。”赵宣道:“朱温言铁了心的要杀李丰,而晋阳公主已是不止一次出言庇佑,上一次在刘英总管的跟前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连皇上的圣旨晋阳公主都敢提出质疑,更别说一个小小的黔州刺史了。”
“至于程怀弼,刘英总管还活着的时候,他可以做到两不相帮,但是现在刘英已死,他自然是要站在晋阳公主的一边。这一次朱温言前去,肯定讨不了好,一个弄不好,可能真的会起大的冲突。”
第265章 以彼之道,反施彼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