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还真是意外。”
“朋友？什么朋友？”柳若云惊讶我这解释，就跟着问一句。
虽然我不想说太细，但想到这件事总归有理由，我就直接打算含糊过去。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她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所以当时找她花了不少钱，本以为没戏了，谁知道还真有了结果。”
“是吗？看来你的朋友的确不错，竟给了你这样的结果。”
柳若云的回答让我心虚，哪怕我只是她可能猜到我在背后做了交易，但她却没有戳破，而是给我留了一丝面子。
虽然听的出来她现在没有之前那么高兴了，但想到这把柄，我就再次转移了话题。
“对了，证据你都看了吗？里面有没有假的，或者是不完整的地方？”
“大概是看了一遍，虽然从头到尾都让我很惊讶，但具体的却没有几处，都只是碎片化的把柄，不过好在这里面有一个对双叶致命的问题，对我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不过碍于里面的事实需要保密调查，所以上午我才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