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还是这样,并且这个血手印还会移动,从墙壁上一直爬到床尾了,就好像砖里面有一个怨鬼似的,若是这手印爬到床上,焉有命哉?夫妇俩吓得胆碎肝裂,同样,找了人看,没招破,砖头都掀开瞧了,也没啥异样,正无计可施时,陈青他们找上门来了。
第三户人家,下厌效果更佳,一到暮色降临,全家就开始胡言乱语,耗子跟黄鼠狼猜拳,谁也听不懂谁说话。
夫人:“@#¥%#@……”
儿子:“……&*%¥&@……”
老爷:“@#¥……%@#……@¥%”
丫环:“@¥%@¥……%%¥&¥#@#”
狗:“汪?”
这倒好,都怀疑是别人有病,举家上下,折腾得一塌糊涂。
陈青押着白大白二前来,拔了藏在他们院门口的【癔语胎】。
还有一户人家,下厌效果还没有显现出来。
等陈青他们造访时,白大说那个东西是一枚招厄运的厌胜钱,会让主人家连连出现意外,入门撞破头,出恭摔断腿,赶集被狼咬,吃饭针扎嘴,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破财,反正就是出门就逢难,进门就倒霉。
等白大去找那个招厄厌胜钱的时候,陈青有些奇怪,因为他察觉不到那个地方有什么不同寻常。
果然,白大搜索半天,没有找到厌胜钱。
问主家,主家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哪马跟哪马是一对。
陈青看到主人家院里落着麦壳,以及灰白的鸟粪,就问主儿家什么情况。
原来主儿家心底好,每年冬
第四十七章 拔镇之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