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尕娃又将门带上。
陈青这才明白,一人敢剜自己大腿肉,一个敢蘸酱涮火锅,起因是土匪年关要向地主借粮,看似平淡,实则暗藏玄机。本来这位匪头撑不住,算是输了,还田无涯还是保了他脸面。
这么看来,田无涯倒不像个孬种,拔镇之事,应当容易解决。
陈青作揖道,“田先生,在下今为一事前来,”遂将白大白二下厌之事说了。
田无涯哈哈大笑,“敢在我田家祠堂里下厌?倒是够胆,现在呢,不必开祠堂门了,免得扰了祖宗们休息,小兄弟你敢情还不知道,每年想暗算我田家的,不知有多少,任他阎王小鬼,我田家都随他折腾,一个字,不怕!”
这老家伙……是不打算开门对吧?
陈青心里冷哼,今天你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祠堂里面妖气惨惨,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