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有个公子哥路过,似乎认识这对爷俩,让他们停手。
猪崽体肥,抗揍,还能抬头看看情况,公子哥倒是见过,并非他人,正是方润。
五畜高呼冤枉,说对方施伎俩,掉包陷害,还出手伤人。
方润当然不肯相信老猴他们的话,说这对爷俩家财万贯,怎么会行不义之举,莫多说了,回家去吧。
“陈少,我们就是长一万张嘴,也没人相信我们啊,”老猴懊恼不已,“我们五人不就是长得难看了些嘛,至于这么吗?珠子丢了不说,还讨了顿打,我们是陈少您手下跑腿做事的,要打也是您来打,他们算是怎么回事?您说呢?”
陈青脸上铁青,“他们姓甚名谁?”
老猴一瞧这阵式,有戏!感动得从眼缝里流出两道热泪,“我们兄弟几人打听过了,那个年轻人常住省城,他姐夫是席帅邀请的一位客人,所以他就跟着来许县玩玩,那个老家伙是他家的供奉,会些道术。”
“我是问他们姓甚名谁?”陈青说道。
“年轻人叫周玉,他管年老的叫朱老,名字倒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