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接班人。
打这之后,男人越发瞧他们母子不顺眼,即使说话稍微大点声,也会讨来一顿打。
终于有一日,三喜拎起剪刀,捅进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捂着伤口,挣扎了一阵,倒地不动。
她冷冷地看着男人的尸体,告诉儿子:“三喜,你做的很好,你一共有三个爹,两个都是混蛋都该死。从此之后,你只要记得你爹是甲午年二月初八死的就行。”
这个忌日,是教书先生的。
而三喜的亲爹,其实是小八。
但她不愿三喜有这种爹,就告诉三喜,爹姓王。她曾听别人说过,逢忌日烧纸,念叨着死人的名字,阴间的人才能接住。
她只想三喜烧纸给那个教书先生。
将尸体裹严实之后,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她吓了一跳,顺着门缝一瞧,是村里那个郎中。
这个郎中心底倒好,她被男人打得鼻青脸肿,郎中碰到之后,就给她药膏用。就在今天下午,她还从他那里拿了一盒药膏。却被男人看到,于是,又是一顿豪打,打完她,又打三喜,打完三喜转过来又打她,结果被三喜拿剪刀捅死了。
“您有何事?”她在门里瑟瑟作抖。
“我是来帮你的,”郎中平静地说道,“我听到你们家发生了事,开门吧,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她心口狂跳,瞅瞅地上的血,瞅瞅瞪着眼睛的三喜,再瞅瞅裹了一半的被褥,沉重地喘着气。
开还是不开?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家男人不是好人,你快快开门,再晚一会儿,可能要被
第九十六章 这一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