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丫环,奔出闺房,说道:“醒了醒了,小姐醒了。”
牛伯大喜,女儿这几日都是天亮方醒,这么早醒来,不就等于病情好转了嘛,急急吩咐丫环搀小姐出来。
院子里冷,牛凤儿来到客厅,陈青问她感觉如何?
牛凤儿细皱眉头,思 了片刻,说道:“奇怪哩,我做了个梦。梦见前清之后,有一对外地夫妇私奔,来到咱许县,男人患了急疾,不日而亡,放不下妻子,躲到一个瓷枕里好多年,就为了能多看妻子一眼,多陪她一阵子。”
牛伯和牛队相互瞧了瞧,心里均是奇怪,这病到底是好转了,还是加重了?
而陈青也和妖猫交换了一下眼色。
“然后呢,”陈青问她。
“它就像一场折子戏,没头没尾的,我做梦就做到了这里,感觉挺诡怪的,好像跟那对夫妇很熟稔似的。”
终究还是差了一会儿,陈青唏嘘不已,男人已经吸入阴司,开始了无尽的轮回,他若听到牛凤儿这些话,会不会欣慰一番,觉得这么多年没有白等呢?
陈青又瞟了眼妖猫。
妖猫好像有些窘,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