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急促,充满蠢蠢欲动,嘴巴撑到最大用力嘶吼,像是失去了人性的野兽。
儒雅的学者摔掉眼镜。
温柔的母亲举起了钢叉。
小孩子们吱呀吱呀的磨着牙齿,一只小老鼠从脚边经过,抬起,落下,血迹从鞋跟处往外渗出来……
空气弥漫着恐怖的气氛。
神 圣罗马帝国正经历着建国以来最严峻的时刻。周边国家先后对神 圣罗马帝国宣战,自诩音乐家的皇帝弗朗茨六世在接到消息时还在罗马音乐厅里演奏《天佑吾皇弗朗茨》。
第三个小调戛然而止。
弗朗茨转过身,慢条斯理放下指挥棒,“内相阁下,暴风会吹起石头,却不会动摇大山。我们的国家就是延绵不绝的山峦。”
“根特……已经失守了。”
当啷。
指挥棒从被制造出起第一次硬生生跌落在坚固的地面,宝石质地的脆弱身子应声变成了数截。
皇帝弗朗茨六世,惊疑,难以相信,他怔怔地盯着指挥棒。“我自认没做过错事,也无愧于国家人民。我没有失去道德,没有失去民心,没有失去天意,为什么灾难偏偏要降在我的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如此之特殊,正是因为这特殊才遭受命运之多舛。
随后内相展开了随身携带的地图,六个侍从合力才将其挂到音乐厅的墙壁上。
这是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代表军队动向的红色箭头,布满了这张巨型地图的每个角落,甚至包括南北极与赤道、还有海洋上最罕有人烟的小岛屿。
弗朗茨六世觉得这
第390章,地爆天星(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