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严谨的表相下,也掩盖着让人非议的私心——极度的护短,从某方面来说,可不就和“老糊涂”扯上关系了?
“你也知道,野参,尤其,千年份的野参,向来是一株不嫌少,四五株都不嫌多的。但,我这人嘛,不仅孝顺又心善,所以,在得了那株千年份的野参后,就立刻送给了爷爷。而,其它几株年份略高的野参,在回京后,就送给了林爷爷和王爷爷。”
“那些年,几位老爷子一马当先,为国家立下赫赫功劳,虽也得到了相应的功勋,却也落得个根基受损,一身病痛。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即便不能易位而处,感同身受,却也会该想方设法地求医问药。如今,既然得了野参这种调养身体的良药,哪能像个葛郎台那样藏着掖着,你说,是这个理吧?”
“更何况,这些年,若非两位老爷子,爷爷这位孤家寡人的日子指不定得有多难过!别说一株百年份的野参,就是千年份的野参,如果我能再得上个两三株,也会眼皮都不眨一下地送过去。毕竟,野参这玩意儿,虽然珍贵,却也是身外之物,哪能和人命相提并论?!”
轻飘飘几句话,就噎得杜秀英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一张脸却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却如墨汁般漆黑。
然而,薛玲会给杜秀英恼羞成怒,义愤填膺之下咆哮控诉的机会吗?
当然不会。
“对了,妈,我爸有没有跟你说,这次我寄给他的包裹里,不仅有两瓶猴儿酒,还有一株百年野参?”
祸水东移什么的,用在薛建平和杜秀英这对所谓的“父母”身上,薛玲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惶恐。
毕竟,血缘亲情也是需要
第366章 父母情缘淡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