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反应过来的薛将军,梗着脖子,一脸的“如果薛玲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别怨他心狠手辣”的威胁警告。
“认识你们的人,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不认识你们的人,还不得以为你们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然,哪会一个人请长假,另一个人也不甘落后地跟着请呢?”薛玲一脸的坦荡,仿佛她确实是一个“急长辈之所急,想长辈之所想”,真正孝顺贴心、乖巧懂事的“小棉袄”般。
然而,薛将军却越发地觉得不对劲了。偏偏,纵使他细细琢磨推敲了许久,却也没能找出这抹不对劲因何而来。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颇有几分豪情万丈地挥手:“理他们做什么!玲玲啊,不是我说你,人这一辈子本就苦。如果再不能随心所欲,反还受制于外界的流言蜚语,那么,还不如早早抹了脖子重新投胎成植物或动物,不要再做人了!”
薛玲撇撇嘴,到底没再继续和薛将军争论,反还一幅“你是大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谦恭,或者,应该说是认命状态:“爷爷,那你回头跟王爷爷说声,火车票和招待所这些事情,我都一起安排了,他们就只需要收拾好行李,到时候跟我们一块儿坐车去火车站,就行。”
在薛玲看来,既然此次暑假出游,必需捎上王将军祖孙三人,那么,与其满腹憋屈愤懑,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不仅没能起到联络增进感情的效果,反还因为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做派,让对方心里不舒坦,抑或是因为某些举动而不小心戳到对方心窝子,从而莫名地为自家拉足仇恨,倒不如打最初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做好一系列应对临时意外状况的准备,并尽
第379章 护短?还是避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