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些不熟悉的邻居借撬锁工具。
然而,现在嘛?
杜秀英要竭力忍耐,才能在见到挺着个六月孕妇肚,满脸横肉,绝对当得起“膀大腰圆”这个评价的薛建平时,不将心底深处的嫌恶显露于外。
“这个时间,原本就没多少人在家,我们再等等吧。”薛建平淡淡地说道,以前,他的脑子进水了,所以,才会被杜秀英那不上心的演技给蒙住心窍,从而有意无意地忽略掉了许多诡谲违合处。但,现在嘛……
“可是……”杜秀英从不是一个能吃苦受罪的人,这一点,从她长大懂事后,敏锐地感知到周围人对上自己,尤其,那些男人们待自己时,往往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怜香惜玉后,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恃美行凶”。
就如眼下,见到薛建平竟准备蹲下来,一幅“守株待兔”的模样后,杜秀英磨了磨后槽牙,忍着心底泛起的将眼前一切碍眼的人和事都撕碎的咆哮尖叫欲望,咬了咬唇,抖了抖身体,双手环胸,一脸哀怨和祈求地看着薛建平:“外面太冷了……我现在只想进屋歇歇脚,烤烤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