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却因为薛玲这番“我很累,很想立刻就回房间休息,但,我有件天大的事,不知道要不要说”的举动而减弱了几分。
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最让他无奈又颓然,甚至隐约间生出一种“不想听”逃避心态的,莫过于心底深处那愈加浓郁的不祥预感。
而,薛玲仿佛酝酿好了情绪,组织好了语言,又仿佛经过一番剧烈的思 想斗争,最终,那所剩不多的理智终于上线。于是,就见她抬头,出声问道:“林爷爷出事了?”
这一脸的平静淡然,仿佛自己问出口的这个问题,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问题,对薛将军这样的大佬来说,就跟“蚂蚁和大象”之间的差距一般,完全不会引发任何不该有的暴动,更不会触发到圈子里某些人秘而不宣的利益般。
然而,事实上呢?
薛将军却立刻变了脸,不复往日里让无数人敬仰赞叹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就连那一身向来收敛得极好的肃杀残暴气息,也仿佛突然被戳了个大洞般不停地往外冒,看向薛玲的目光竟隐约有一种看“生死仇人”的荒谬却又是唯一接近“真相”的感觉。
薛玲依然瘫在椅子里,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突然爆发的薛将军,特意将气势收缩成一条线,指向那个胆子大到在老虎头上作乱的罪魁祸首,而不是自己般,一脸感慨道:“怪不得,罗清婉和林佟两人要实力‘碰瓷’我,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