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苏特先生,如果敌人要水淹布达佩斯的话,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在滔天的洪水面前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我建议你们现在立即准备后路,尽可能的保存革命的火种,将这份神 圣的事业延续下去。”亨里克-登宾斯基皱着眉头说
这也是波兰人的经验了,不过经历了什么样的挫折,革命的火种都没有被浇灭。当然被苏联人坑杀的那一波,算他们倒霉遇,到了狠角色。
“要我们不主动出击吧,集中力量杀出一条血路,免得连累到城中的民众,跟着受战火之苦!”裴多菲忍不住提议道
作为一个热血青年,他下不了让全城民众跟着陪葬的狠心,可惜这些问题他说了不算。
科苏特摇了摇头说:“主动出击,无疑是在以卵击石,现在敌人正希望我们主动送上门去。
敌人就算是要水淹布达佩斯,也要在进攻受挫之后,维也纳政府不可能立即下定决心,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威尼斯战争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奥地利人还在和意大利邦国鏖战,只要我们的盟友赢得了这场战争,那么局势就会发生改变。
腐朽的奥地利政府,没有拼下去的勇气,到时候敌人内焦外困,我们再请法国人调停,革命事业就成功了!”
显然,长期以来的失败,科苏特已经不认为匈牙利人可以独自完成民族独立了,反而把希望寄托在国际势力干预上。
亨里克-登宾斯基警告道:“科苏特先生,从军事上的角度出发,我不得不提醒你,意大利邦国赢得这次战争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四个意大利邦国,正在投
第八十九章、希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