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批难民,进行了妥善安置。
弗朗茨是重视宣传的,奥地利各大媒体的记者们都被邀请了过来,他们挥舞着照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照片,这些都是揭露革命党罪行的重要证据。
现在都不用政府出手,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战争难民,又听了他们痛诉匈牙利共和政府的暴行,“正义感十足”的媒体们,都争先痛骂无良的匈牙利革命政府。
大明鼎鼎的匈牙利作曲家李斯特,这个时候也混入了记者对伍中,了解的越多就让他越受伤。
不光是他,很多文人墨客都跑了过来,包括一部分革命党的支持者,眼前的一幕幕,让大家直接对革命党死了心。
文人的笔杆子是杀人不见血的,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这次匈牙利革命被重新定义。
被困在布达佩斯的科苏特等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数以万计的民众向皇帝递交了请愿书,希望皇帝能够给他们主持公道。
弗朗茨当然是顺水推舟,接受了民众们的请愿,明确表示会对所有的乱党进行公审,并且邀请受害者民众充当陪审团,由陪审团投票决定最终量刑。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奥地利政府对革命党人斩尽杀绝了。
这一帮受害者,现在恨不得生吞革命党,又怎么可能对他们手下留情呢?
最终的结果,肯定是杀得人头滚滚。还是以人民的名义进行审判,就算是杀的再多,也不能指责奥地利政府。
当然,这仅限于一次,未来的奥地利必然是法制国家,不可能再这么任性。
在大革命前匈牙利和奥地利是分开管理的,两地的法
第一百零四章、栽赃陷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