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戏,来一次已经让常三起疑并动了杀机;若再来第二次,便与作死无异。
那么,这第二壶夺命酒,该怎么化解?
常三当着欧阳野的面,很快将那一小包吊百斤化入新酒中,再次拿着酒壶来到欧阳野身边蹲了下来,不再笑,而是板着脸道:“少帮主,这次老老实实地把酒喝掉,不许再胡闹了。”
“我喝,我喝。”欧阳野蹲在地上,像孩子被威胁之后不得不屈服般地哭丧着脸,呜咽着伸手去抓酒壶。
但常三却将酒壶握得很紧,拍开他的肥手,准准地将壶嘴塞进他嘴里。
酒液咕噜噜的灌了进去,虽然有一部分流了出来,但也有一部分被欧阳野吞下。
见此,常三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脸上也再次露出笑容,握酒壶柄的手也不禁松了些。
然而就在他手松了些后的刹那,一双肥手从两边过来,紧掐住这黄铜酒壶,连着那肥大的身影一起上扬,夺走酒壶的下一刹那便轰然砸下,正中常三额头!
砰的一声!
剩余的大半壶酒液四溅,黄铜酒壶直接被砸瘪,常三猝不及防下直接被砸得仰倒在地,眼冒金星。
还未等常三转过念头,一只大脚便重重的踏在了其胸口上。
常三本能地要挣扎起来,却因头晕眼花,以及欧阳野上两百斤的体重,一时无功。
然后便有锵的一声响起。
刀光连闪,血光乍现,常三便感觉双手手腕处一凉,随即痛入骨髓!
“啊!”常三嘶声惨嚎,“我的手!”
断手的剧痛让他搏了命般的挣扎,仿佛一条跳上
第1章 痴傻儿马上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