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未来寻道坚,也是杂事繁多,既有那些说亲媒人的纠缠,也有各处答谢的宴请,昨日家父还带着我们上门去谢了欧阳学士,实在是脱不开身。”
甘奇也是能理解的,答谢倒是不假,其实也是跑关系,中进士才是开始,不多多在京城里跑上一跑,怎么能补个好官职呢?一个不好,派到十万八千里外去做个知县判官的,那就不美了。
甘奇便也笑道:“这几日也不见吴承渥那厮了。”
苏轼答道:“吴承渥自然也是一样,四处答谢着,也不对,他倒不用如何四处答谢,当是他家夫人带着他到处走动去了。”
苏辙也点点头说道:“嗯,我倒是听人说过几句,说吴承渥可能会补到国子监去,兴许就补到太学去了,听说门路都疏通好了。”
“什么?太学?这厮到太学当官?”甘奇有些诧异。
苏轼笑道:“他到太学去给人讲经倒是合适,就是不知到时候是你叫他老师,还是他叫你老师,哈哈……”
这还真是个为难的事情,是个笑话,苏轼大概是等着看笑话了。
如果吴承渥真到太学当官了,直讲也好,博士也好,甘奇与吴承渥这个人就尴尬了,也不知讲课的是老师,还是听课的是老师。
“太学的官他倒是当得,我的老师他却是当不得。”甘奇答道了一语。
“到时候他若给你上课,你就坐到他后头去听讲,哈哈……”苏轼笑得开心不已,甘奇尴尬,他就没来由有点开心。
玩笑话说完,苏辙忽然开口问道:“来时的路上听人说道坚兄要在梨园春开课授弟子?”
“弟子什么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尴尬的老师与学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