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坚,定要让天下皆知。”
所谓著书立说,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甘奇看着眉飞色舞的胡瑗,总觉得有些心虚,开口又道:“先生,要不,把您的大名也写上去,如此学生心中才过意得去,如此也不枉费先生这段时间的冥思 苦想,如此学生也不至于惭愧难当。”
“如此……?”胡瑗抬头在想,随后又道:“不妥不妥,为师者,岂能夺学生之功?不妥。”
“先生,这有何不妥,学生对于知行之论,头前不过也是一些浅见,甚至有许多地方也没有想明白,先生此书,也为学生解了许多困惑之处,就算是学生提出了知行合一之论,但也是因为先生才能把这番大论完善下来。先生岂能无功?”甘奇一通劝,显然心中是真的过意不去。
胡瑗又想了片刻,方才答道:“不若这样,扉页加上一段话语,老夫只算是执笔录下,言论皆出汝口,如此足矣。”
甘奇苦笑着点头:“也可,也可。”
甘奇哪里想到,自己当时为了搪塞这个老大儒,随便说了一语。此时会成了这般局面,甘奇也没有闹明白,难道自己随便一混,就混成了北宋王阳明?
胡瑗却又说道:“我圣贤儒家思 想统一之本质,此等大论,若想成书,老夫思 来想去,倒也觉得有些力有不逮。”
“先生不必如此劳烦。”甘奇连忙说道。
不想胡瑗又道:“但是,老夫便是穷尽心力,也当再把此书写就,以传世人,此书若出,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乃家国民族之大义也!”
“先生年迈,当真不必在如此穷尽心力,身体为重。”甘奇是真有些
第二百零三章 伟大的各种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