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可惜今后别说是尝了,晚辈就是想闻一闻都没有机会了。”
荣显闻言,目光瞬间一凝。
他家老宅院里古树下埋的酒,当年除了家中亲人和那几位大人,也就圣卫军中袍泽饮过。那几个老怪中,会对难忆梦念念不忘的酒鬼是……
“偃殁之难,老朽亦至今顿首。当年老友,一夜之间,竟是没剩下几个……”
荣显喟然嗟叹道:“你且修书一封给你师父,请他到天锻堡来,与老朽这把老骨头喝一碗吧。虽没有难忆梦,但新窖了十八年份的怅往思 ,倒也还堪入喉。”
怅往思 ……
宁乐不禁心中暗叹。这位荣老太公虽说今日目的不纯,倒也算是性情中人,对昔日袍泽的怀缅之情,却是做不得假。
“晚辈替家师谢过老太公邀。只是……”
宁乐落寞道:“只是,晚辈也许久没有家师的音讯了,也不知怎样才能联系上他……”
荣显闻言,快速和一旁的单天锻对视了一眼,旋即又问道:“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宁乐故作迟疑了片刻,急忙摇头:“不,不是,他老人家是外出云游去了。他一出远门,三年五载都不一定会回来,也没人能找得到他。”
“……呵呵,这老东西,还是这个性子。也罢,待联系上他,记得告知老朽。希望老朽吊着这最后一口气,还能等得到他。”
荣显笑着摇摇头,紧接着又道:“不过,既然你这些时日也见不到令师尊,那老朽可否多句嘴?”
“岂敢。荣老太公有何教诲,晚辈自当谨记。”宁乐赶紧道。
荣显摆摆手:
第五十七章 打机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