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真相了,按说不至于,当日齐平川在县衙后院杀白袍道士,根本没人知道。
县衙后院的丫鬟奴仆,全部被自己打发出去了。
正欲言辞,不料周兴抬起手制止了陈弼,对着齐平川阴冷的道:“如果本房主没记错的话,陆都指挥使那位侄儿从京都出来,是为请昭宁公主回京都,他死在双阳县,而齐县尉你恰好又是昭宁公主小时候的娃娃亲,又那么巧,明王金剑义子出现在双阳县?”
顿了下,杀意森冷,“你说,这里是否有什么隐情?”
齐平川心中一万个草泥马。
我怎么知道?
不过……话说,适应了周兴的这股阴冷,反而觉得不那么可怕了,正欲说昭宁公主的封地昭宁县就在双阳县隔壁。
周兴却转身出门,留下了一句让齐平川和周兴浑身遍体生寒的话:“本房主查案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说太多话,你们应该知道,我周兴喜欢什么。”
喜欢上刑!
酷刑之下,无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