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上下抖动,响起滋滋的细微声音,杨橓忽然睁大着眼。
我擦,又来!
房间里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杨橓好歹也见过大风大浪,见状不动声色,任由被褥里的小妾继续吞吐,淡然的对黑衣人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
倒也是尴尬。
就小妾在被褥里让他重振雄风的这短短时间里,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杨橓都是一股脑交代,没有丝毫隐瞒。
确定不会再有人来后,杨橓掀开被褥,捏了一把**,淡然道:“可以了,上来背对我自己动。”
小妾听话的很。
如观音而坐莲。
玉背生辉。
于是房间里风华颤抖,春意满屋,杨橓躺在床上,想起先前几个黑衣人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羡慕眼神 ,惬意得很。
抱歉,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
……
同样待遇的还有那位马夫家,被几个黑衣人继而连三的光顾,吓得他魂飞魄散,哪敢隐瞒,哆哆嗦嗦的说齐大人雇了马车要去明州。
驿站。
一身青衫俨然只是个普通读书人的国子监主簿张雪迎坐在烛火旁,手上捧着一本《修德说解》,这是前朝某位大儒的著作。
在本朝太宗登基后成为禁书。
原因么,只因书中提及到的某些关于兄弟相处的道德言论刺激到了敏感的太宗。
张雪迎合上《修德说解》,示意黑衣人先下去,看着角落里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的魁梧汉子,略有嘲讽的道:“看来
四十章 下弦月当空,是个杀人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