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数步,青衫老人又问道:“王璨,你有没有怨恨过?”
老王嗯了一声,“以前有,现在没有。”
说没有是假的。
这辈子练了一身武艺,年少时也曾梦想仗刀走天涯,谱写一番波澜壮阔的江湖热血,或者到沙场上铸就一副碧血云天的浩然画卷。
如今,都随着双阳城的岁月烟消云散。
终究只是一枚棋子。
青衫老人不解,“何解?”
老王叹道:“在昭宁公主来双阳城之前,公子性格实在太软糯,根本承担不了如此重责,别说我了,连陈弼都已经绝望。”
青衫老人乐了,“能让陈弼绝望,公子可真不是一般人。”
老王也乐,“倒也是神 奇,自昭宁公主事件后,公子就似被仙人抚一事。
关宁府知府黄逸臣,死于就任途中,仵作已查,属老衰而死。
名不见经传的黄逸臣死了。
年五十四。
没有留下一句遗言,在大徵这片妖娆的土地上,除了双阳城,似乎没有卷起一丝浪花。
……
……
只有老王知道,青衫老人临死前对这人间说了最后一句话。
公子,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