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杨公子果然神 机妙算,我辈是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齐平川一脸黑线。
感情杨荛故意拉拢学子闹学堂,就是想让老教谕去请自己来?
也算是小聪慧。
一脚将这货踹了回去,“瞧把你能的!”
杨荛从地上爬起来,一副甘之若饴的舒爽劲,“只要齐县尉能来指教我等学问,能感受到县尉深谷幽兰之气,能仰望县尉高山流水之风,别说一脚,哪怕是要项上人头,在下也不半点退缩。须知大道浩渺,听县尉一席话而近道,生死亦不过两字耳!”
无耻,实在无耻。
不仅舔了齐平川,还无形拉高了他自己。
果然是近朱者黑,这货身边围了一群马屁精,耳濡目染下,功力深厚。
齐平川哭笑不得,走上讲台,道:“既然如此,我就来好好给你们上一课,什么叫天生吾徒有俊才!嗯……就教你们浪漫主义写法罢。”
培养人才,从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