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种事,应该是父母参与其中的,但是一直到李信取表字之后很久,身在西南的李慎,才知道了李信的表字是什么。
李信笑了笑:“大将军还是不要这么称呼我,我觉得浑身不舒坦。”
李慎坐在马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玉牌,洁白如玉。
玉牌上刻着一个“信”字。
“赵郡李氏的规矩,家里有男丁,就会刻这么一块玉牌,这是我前些日子让赵郡李氏的家主刻出来的。”
他缓缓伸出手,把这块牌子递了过来。
“你……要不要?”
李信面带微笑,摇了摇头。
“我不要。”
“平南侯府都与我没有干系,更不要说赵郡李氏的,大将军想害我。”
李信现在身份地位,将来在太康朝中必然举足轻重,正因为如此,将来他难免就会挡住后来人的路,如果这块牌子给有心人瞧见了,只要向太康皇帝告上一状,那么李信虽然不至于立刻倒台,至少也会立刻引起天子的猜忌。
这个牌子看起来是李慎的温情所在,但是实际上是一块颇为歹毒的物事。
李慎哑然失笑,随手把这块牌子丢在了地上。
“你心思太重了,这样或者很累。”
李信看也不去看这块牌子,只是笑着说道:“活着累一些,总比莫名其妙死了要强,大将军你说是不是?”
李慎没有搭理李信,转身走了。
五百骑跑动起来,声如雷震。
李信对着李慎远去的方向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第五百六十三章 杀了我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