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已出现了素菜用荤腥命名的情况。
如素蒸鸭是“蒸葫芦一枚”。玉灌肺是用“真粉、油饼、芝麻、松子、核桃、莳萝”六种作料,加“白糖(饴)、红曲少许为末,拌和蒸熟,切作肺样”。
假煎肉则是用“瓠与麸薄切,各和以料煎,麸以油浸煎,瓠以肉脂煎,加葱、椒、油、酒共炒”。
而肉类和水产的话,也很丰富,宋人的肉食中,北方比较突出的是羊。
北宋时,皇宫“御厨止用羊肉”,原则上“不登彘肉”。
陕西冯翊县出产的羊肉,时称“膏嫩第一”。
宋真宗时,“御厨岁费羊数万口”,即“市於陕西”。
大致在宋仁宗、宋英宗时,宋朝又从“河北榷场买契丹羊数万”。
宋神 宗时,一年御厨支出为“羊肉四十三万四千四百六十三斤四两,常支羊羔儿一十九口,猪肉四千一百三十一斤”,可见猪肉的比例很小。
宋哲宗时,高太后听政,“御厨进羊低俗作品请删除及羔儿肉,下旨不得以羊羔为膳”。
看来羊羔肉尤为珍贵,即使到南宋孝宗时,皇后“中宫内膳,日供一羊”。
南宋时,产羊显然不多,“吴中羊价绝高,肉一斤为钱九百”。有人写打油诗说:“平江九百一斤羊,俸薄如何敢买尝。只把鱼虾充两膳,肚皮今作小池塘。”
不过随着南北经济交往的日益密切,京城汴梁的肉食结构也逐渐发生变化。
像是欧阳修诗说,在宋统一中原以前,“於时北州人,饮食陋莫加,鸡豚为异味,贵河蟹无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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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丰富多彩的吃食(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