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顿兴”,康熙四十八年(1709),佟铭迁府学时,“自总镇、副守、厅学、举贡,以及汉民苗夷之有志学者,咸赞励以光其事。”
到雍正年间威宁府改州,云贵广西总督鄂尔泰以该处“读书向学之士不少”,建议“仍准进学二十名,免其减额。”
据乾隆《黔西州志》,当时各种族类都有“读书入泮”者,因此该书称:
(黔西)旧属夷地,种类非一,语言文字概不相通。我朝改土设流,建立学校,文教大兴,习俗丕变,冠婚丧祭渐循于礼。
道光《大定府志》同样提到罗罗、宋家等族类进学的情况。
虽然方志编修者们的言语难免夸饰,但改流后王朝教化对地方社会的日益渗透却是无庸置疑的。
彝文献对此亦有所反映,如麻博阿维家的一支迁到水西阿哲家的地盘后,“取了汉姓,在清康熙年间,读汉书,使用汉文,一度有功名,中了举,做了汉官。”
随着科举制度在黔西北的推行,在新的制度下具有更多意识形态“正统性”的绅士阶层也开始成长起来。
许多接受儒学教育并获得功名的士绅,就是在地方上有权有势的土目的后代,但也有一些普通土民在成为绅士的过程中,逐步转变了自己的身份并扩大在地方社会的影响力。
例如大方县普底乡黄氏家族,自康熙年间起便全面学习汉人的语言、风俗、礼仪,“制造”本家族的汉人身份,不断子孙不断读书进学,翻开《黄氏族谱》(光绪9年抄本),贡生、增广生员、廪膳生员、附生等比比皆是,举人则有黄显庸、黄思 永等。
在走向士绅化的过程
第三百二十九章 挑战(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