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魔,翠裙无奈雨沾何。
御街暗里无灯火,处处但闻楼上歌。
在当时,逛御街成为到过临安的官宦士民的赏心乐事,就好似现在人们好几年后还津津乐道当年游天安门逛长安街一样。
著名诗人杨万里退居家山以后,就曾恋恋不舍的吟诗道。
“闻说都人竞出嬉,御街箫鼓倍年时。”
此情不仅诚斋有,就是那位刘辰翁,也一往情深回忆说。
“空回首,御街人买南京枣”;“雨枕莺啼,露班烛散,御街人卖花窠。”
在他们看来,御街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而宋末诗人许棐则说“御街车马无行处,谁肯抽身觅退居”,
在这里,御街已经转为滚滚红尘与功名利禄的代名词。
大约就在许棐面对着御街发出感慨以后不久,南宋灭亡。
六十年后,元代词人萨都剌经过杭州,登上吴山,有诗云。
“一代繁华如昨日,御街灯火月纷纷。”
似乎仍能透过历史的烟云,从眼前的灯火,远眺到南宋御街的喧闹与繁盛。
但不管怎么说,两宋一朝,御街都及其繁荣,仅通过对御街资料的查询,就可以得知当时的百姓生活的十分富足,并不是吹嘘。
虽然现在很多人老是贬低宋朝为弱宋,调侃为大怂,没骨气,但是,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它已经力所能及的做到所能做的最好了。
比如,宋朝能够很好地处理与北边游牧民族国家的关系,虽然这种处理经常伴随着赔款。
可这其实恰恰是宋朝政府聪明的地方,因为
第九十一章 大怂其实并不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