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文举生,立时,都是不满的嚷嚷起来,气呼呼的骂道。
“靠,这帮文相公今天是怎么了,连一个武蛮子都说不过,这么废啊,亏我还下血本买他们赢。”
“就是,太废了,简直是一帮废物,读的什么圣贤书啊,我看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他奶奶的,这是我见过的最差的一届文举生,没有之一,一群废物。”
“哎,别说了,我莫名有种不妙的感觉啊……”
“……”
而一众文举生听得围观百姓们这样说,不满的叫骂起来,骂他们没用,废物,是见过的最差的一届文举生,心中既憋屈又气愤之下,有心想要辩解些什么,可张了张口,却又发现真的无言以对。
因为他们真的被李小鱼刚才那一连串的问题给绕晕了,什么我我我,自我本我的,还我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是我选择了这个世界还是世界选择了我,谁特么能回答的出来?
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到了未来二十一世纪,这都依旧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哲学问题,没人能回答的清楚。
因此见得一众文举生尴尬之下,一旁的文彦博也是感觉颜面无光,很是丢人。
毕竟他也是文人出生,算是和这帮文举生同一阵营,自然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咯。
虽然他也被李小鱼刚才的问题绕得有些晕了,但是,毕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很快就理清了思 绪,是笑着抚须道。
“哈哈,不错不错,小友刚才的问题果然有些意思 啊,这的确是个让人值得深思 的问题,不过咱们今天讨论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比诗词歌赋,所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宽夫大人赐表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