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七嘴八舌的吵着要米饭,雷震云根本就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就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端着空锅要走。
哪知道一个脾气暴的鬼子居然蹦起来一推雷震云,嘴里更是发出一连串的日文,雷震云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就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那个鬼子兵一看雷震云不说话,立刻又推了他一下大声喝斥,雷震云这下有点急了,但直接动手又容易坏事,就瞪着那个鬼子兵一把卸下其他鬼子枪上的刺刀,跺脚挥臂的开始连跳再唱。
这是他从前在山里时,和山民们学的战舞,每到山民们出寨砍人前,所有参与的部落男女全都会跳上一舞来壮声威。
山民们各寨之间的械斗极其血腥频繁,一个男人的尊严不是看他的财产有多少,而是看他砍来的人头多不多,所以雷震云从小到大看过的战舞不下几百次,到后来他也长得不小之时,还亲自参与过十几次与其他寨子的对砍,在他找回山下的家之前,也攒到三个人头了。
他当时是用口皮袋子装着三个人头回家的,而且还告诉爷爷奶奶,一路走回来时他发现这里的人好多,再多攒点儿就能给自己换一些老婆了,此举直接把老两口子给吓了个魂飞天外,不但这三颗头,连他带回来的山民长刀都给扔了,直到那一刻,雷震云才知道砍人脑袋是一种很恶劣的罪恶行为。
标准的山民战舞,再加上真实凶残的眼神 ,那个鬼子的腿当时就软了,脖子后头也一阵发凉,坏了,人家要拿自己出草,台湾山民的两次雾社事件才过去不到十年啊,他们这些个20多岁的日本人,到现在都对那次凶残的山民事件记忆犹新,山民们把砍人脑袋叫做出草,难道这草今天要出到自己头上了?
第一百五十章 出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