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怕死,但拔出刀后,便无所畏惧了。
如果一个人很怕死,怕得要死……那么他一定是只在乎自己,如果还有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东西,那么失去生命也不会觉得可怕。
井月在心底默念那个名字。
“苏水镜。”
一字一顿。
一字一刀。
直到掠出了数十丈,人们才发现,这位黑衣少年,背后竟然还背着一个不小的铜箱,他的身姿看起来实在太凌厉,而这枚铜箱,在奔行数十丈后,显得有些赘余……于是少年回身一刀,将铜箱栓系在自己肩头的红绳斩碎。
那枚铜箱,高高在空中抛起,狂风吹动飘摇的箱盖。
大量大量的符箓,在风海之中席卷,肆虐——
数之不清。
抬起头来,望向那枚铜箱的巨灵宗弟子,在这一刻,面色变得煞白。
“轰隆隆”的火海,将整条蜉蝣山的山道淹没,爆破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无数焰火随着符箓一同起爆!
一道瘦削的黑衣身影几乎是擦着最后一片炸裂的符箓掠出火海,卸下铜箱之后井月的速度更快了,他的大腿还绑着一枚箭箙,背后挎着黑布包裹的长弓,双手抬起将古刀含在口中,井月抬起双手,做了个挽发的动作,一只手攥拢长弓,将黑布震得崩碎,露出那柄精悍的大弓弓身,另外一只手则是顺势卸下了发绳。
这枚束发绳,在卸下之后,一个呼吸之内便连在大弓首尾两端,将其绷紧。
箭箙内的细长箭矢瞬间便被拔出,按在弓弦之上。
搭箭。
井月屏住呼吸,双脚踩踏地面,在
第三十六章 你看那漫山鲜花(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