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却不是乱刃分尸,而是一阵“咚咚”巨响。
豆驴头一个睁开了眼睛:“王欢成功了?”
叶寻猛地坐起身来:“王欢被困住了,他在敲门。快点找声音来源。”
叶寻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被困住了。我炸断了机关中枢之后,刀山上的所有机关全都停止了运转,我也找到了一座通向地面的大门,可我就是弄不开那座大门上的暗锁,不得已之下只能拼命砸门向叶寻求救。
叶寻把我从机关门里拽出来之后,一脚把我踹在了地上,面无表情地走向了随心的方向。豆驴又在我身上补了一脚:“你特么傻了吧?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特么往忘川河里蹦?你当那是什么地方,是你家洗脸盆啊?你一个猛子把自己扎没了,我们怎么跟米糊交代?”
东北话里,管向前跳水的动作叫“扎猛子”;老话儿骂谁“洗脸盆里扎猛子”,就是说他“不知道深浅”的意思。
豆驴的唾沫星子直往外喷:“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你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踹死你。”
我没法只能解释道:“那条所谓的忘川河,虽然水色漆黑,但是水里并没有什么异味,我早就觉得河水应该是没有剧毒。”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鞋底儿:“我差点掉进河里那次,其实已经碰到了河水。你看我鞋底下是不是黑的?我一开始也没注意,直到刀山机关启动,我才发现鞋底儿上沾着染料。”
我声音一顿道:“制造机关的人故意把水弄成黑色,不仅是要模仿出忘川河,给我们增加心理压力那么简单,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掩饰刀山机关的弱点。”
我仰头看向刀山
第四零一章 分歧再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