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横了过来:“这刀不错,够薄也够快,适合凌迟。你不说,我只能拿你试试我的刀法了。你可得停住啊!据说,有位悍将被凌迟的时候,血都流光了,最后流出来是黄色组织液。我很想试试,你自己能不能做到这点。”
阿诺德笑道:“你不会这么做的,我对你来说……”
阿诺德话没说完,我便飞起一刀从阿诺德肩头削了巴掌大的一块肉来,我出刀速度太快,直到肉块掉在地上,阿诺德才反应过来:“天哪……你在做什么?你这个疯子……”
我吹掉了刀上的血花:“没弄好,割得多了,这么割,肯定割不够三千六百刀,你等我再找找感觉!”
我刚要再次动手,叶寻便喊道:“等一下!”
阿诺德以为遇上了救星:“叶先生,我就知道,你是绅士,我们之间……”
阿诺德话没说完就被叶寻一巴掌抽在了嘴上,硬生生把话抽了回去,叶寻寒声道:“你弄错顺序,你前两刀应该割开他头皮,把额头上的皮给翻下挡住眼睛,要不然,他看见自己的肉一片片落下来,容易被吓死。”
“对!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我调转刀锋往阿诺德的脑袋上靠了过去,用刀尖横贴在了对方额头上。
有人分析过,长达几天凌迟之刑,为什么能有那么多人坚持下来,而不是在短时间内被活活疼死。
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凌迟时,心理上的疼痛,要大于生理痛觉。事实上,人在强烈的剧痛频繁发生之后,很快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那时的人的神经已经麻木了。被凌迟的人会不断惨叫,实际上是因为惊恐。
用头皮把眼睛盖住,不仅不
第六四六章郁金香的交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