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跑了?”
杜公平眼中的焦距在集中,目光赤红地直视着左手。
左手继续,“自古以来风间家女人就是这样,你不用这样……”
杜公平打断,“你知道她在那里?”
左手摇头,“我不知道。”
杜公平目光收回,焦距再一次涣散起来,再一次恢复成木头人的样子。
左手叹息,“这样值得吗?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杜公平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左手无奈看向旁边的三山顺治,三山顺治见左手都这样,于是就没有与杜公平纠结杜公平态度。
三山顺治,“好吧!好在风间灿王会那里也没有想纠缠这次的开枪事件。他们的口径与我们一样,只是一次意外的枪支走火的事情。但是你要明白,你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你要明白你正在做什么!……”
杜公平一言不发,三山顺治就仿佛在与一个木头说话。
三山顺治一声叹息,“我会交保释金保你出来的。但是请不要再给我们惹事了好不好?”
杜公平依然是没有任何话语、没有任何表情。
三山顺治拉着左手走出这间审讯室,单独向左手,提出一个个人问题,“真要保释他出来吗?他现在状态很危险。”
左手微笑,“为什么不?我喜欢他现在的状态,原来的状态才是太假!太不真实!”
三山顺治着重提醒,“你要知道刚刚他才做了什么?”
左手仿佛不解,“他做了什么?”
三山顺治,“当街开枪!刑房私斗!”
左
五(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