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的’。”
苏珊,“什么意思?”
杜公平,“做贼的可以天天盯着你,寻找你松懈的时候,防贼的不可能天天守着,更不可能时时小心谨慎,总有松懈的时候,所以,防贼不如先抓贼,我们做什么事情都一样,治标不如治本。”
苏珊,“所以。”
杜公平,“所以最明智的方法就是,千万不要招惹她。”
苏珊,“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听说她长得很漂亮?身材好不好?”
杜公平,“怎么又说回来了?”
苏珊,“不可以吗?”
杜公平,“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
一个房间的地板上,很好的房间、很好的地板,一个肥胖的男人全身地躺在地上。双手被一双手铐牢牢铐住,一双外表面被制制保护的手铐。双脚被一双脚镣牢牢铐住,也是这种制特脚镣。这个白种男人,此时脸光兴趣地带有一些潮红。
肥男,“玛丽!玛丽!”
女声,“干什么?”
一双很天高的黑色、皮制、高脚皮靴踩在了这个肥男的胸前。肥男顺着那双皮靴,贪婪、兴奋地往上看去,这一双纤细、洁白、光滑的双腿上,除了这边的一双皮靴外,就是上端一条不足0公分宽的黑色皮短裙,再往上是一个黑色皮制抹胸,仿佛压制住那傲人的骄傲。脖颈是公分宽的皮制颈圈。双手是长可到肘的黑色皮手套。此时的玛丽身上,除此之外,再无一物。不,还有她手中正掂着的一根黑色皮马鞭。棕色的长发已经编制了一根长长的麻花辫,全身尽显女王般的骄傲。
21.8 哈彻尔斯战场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