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蹄声离开了。
他们无声无息地来,欢歌笑语地去,仿佛完成了什么巨大的满足。
他们不带来任何东西的来,他们不带去一丝东西的离,就仿佛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梦。
但是它确是真实发生的,因为他们留下了满地地伤员和一句应该算是威胁的话。
这个算是威胁的话,来自那个最后离开的白色床单骑士。
这个白色床单骑士最后离开,他离开的时候,驾驶自己同样白色的健马单蹄踩在一个这里的倒霉蛋背上,看着这些已经一个一个被捆成待宰羔羊一般的农场人民,发出自己冰冷的声音。
白色床单骑士,“离开这片土地!异教徒。这里不欢迎你们,下次我们再来就不仅仅只带来鲜血,还会带来死亡!”
…………………………
白色床单骑士离开不久,那片浓厚的小树林中,那群早应该消失的骑马的乡巴佬乡警竟然再次神奇地出现。
一群警马踩着与自己主人心情一样悠闲的步伐慢慢地走出树林、走过草地、走过木栅栏、走到这一片狼藉的农居前空地上。
很多人的警马已经停了下来,但是那个山羊胡子男十分熟悉的老伍德的那匹年青、漂亮的棕色公马依然在前进,它到了这些由于绳索束缚、无法活动的人中,那个满脸是血的山羊胡子男面前。露出慈爱、善良、友善的表情。
老伍德,“你好像受伤了!”
山羊胡子男目光凶狠,没有回答。任谁都心中明白,这伙乡巴佬警察一走,那伙白色床单暴徒就来袭击;那伙白色床单暴徒一走,这伙乡巴佬警察就马上出现。这说是什么
23.11 乡警在行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