μmol/l。再送去影像科检查时,确诊了三期肝癌。
“当时他躁动的很厉害,而且当时也不确定他到底是有什么问题,可能单纯引起血氨升高的症状有许多中。就怕是什么烈性传染病。”周策解释道,“所以,当时宋院长拍了板,把那个小伙子上了束缚措施之后,关进了刚刚装修好的洁净室里。”
这是一个……不怎么好玩的故事。孙立恩叹了口气,和其他听故事的人一样问了一根问题,“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周策摇了摇头叹气道,“三期肝癌引发了肝性脑病,那个小伙子家里情况也比较差。后来家人把人接走了以后,就再没消息了。”他看向了孙立恩,“所以,你在这里晃悠个什么呢?”
孙立恩看了一眼周策,心里嘀咕着这位奇怪的医生该不会觉得自己也有问题,随后答道,“急诊接了个病人,情况比较奇怪。”他把自己知道的患者情况,以及自己的推断和周策说了一遍。
“你这个诊断……有些太跳跃了。”周策和柳平川一样,第一反应也是“这也实在是太巧了”,但随后,他却慢慢品出了里面的不同之处。“不过……说得通。”
“如果说不通的话,我也不会试着去和柳院长提这个啊。”孙立恩叹了口气,“可听着柳院长说完了之后,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孙立恩的担忧也是周策的担忧。肾内科经常和风湿免疫科打交道,在一些没有单独设立风湿免疫科的医院里,这一部分的治疗和诊断经常会交给肾内科来负责。拥有相应专业知识和视野的周策马上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如果真的是放疗
第十三章 机会性寄生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