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如果不做伽马刀而选择转院……”
“时间不够。”孙立恩摇了摇头,“就近转院的话,那就是转到沪市去。光路程就需要五个小时,而到了那边再做治疗,少说也要十个小时才够。刚才我们也说了,如果他有十个小时,我们就能靠药物扭转局面了。”
袁平安插嘴道,“其实,如果选择通过药物治疗也不是不行。严密监控他的脑内情况,也许我们能通过神 经外科手术抽出他大脑里已经成型了的脓液,防止脑疝发生。”
“但是……手术过程中可能造成的损伤不可控。”孙立恩叹了口气,“人的大脑很精密,而他的几个水肿区位置都很深。哪怕用最小的取样针,手术过程中也一定会造成损伤。他可能会失忆,会瘫痪,会失去自我意志,可能性太多,而且每一个可能的损伤结果都非常严重。”
杨夫人又沉默了很久,她闭上眼睛,似乎在祈祷什么。随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按照你们说的做,用伽马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女强人又回来了。“那是我的男人,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绝对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