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股势力对弈,但那股背后的势力却没有入局,反而让这两家成了对手,让他们相互对弈,而原本作为对手的人却跳出了棋盘,从局外控制两名棋手相互厮杀。
这一仗,恐怕打不下去了!
邺城,离开皇宫的钟繇拖着老迈的身躯往外走,回想着朝堂上之前,朝臣的目光还聚焦在南阳战场,为曹爽大败吴班,缴获了一批物资而兴奋,大言南阳若下,可与东吴平分荆襄,河洛成为孤城,该如何收复河洛之地。
想到这些,钟繇就是一阵难受,所有人都只注意到眼下南阳之战取得的小胜,不说能不能攻破南阳,河套之地如此浩大的战役,却无人关注。
无论这一仗最后胜出的是鲜卑还是匈奴,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战争,败者固然消失,但胜者也不会获得河套,河套之地最终归属的,恐怕还是背后推动这一场战争的幕后棋手,没有第二个可能,因为在这一场仗打起来的时候,鲜卑和匈奴就注定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无论最后谁输谁赢,棋子的宿命也只是重归棋盅。
胜利的果是是不可能归属于棋子的,只是可叹,这满朝文武,竟然无一人能看破,河套一旦被对手掌握,那接下来整个云中、并州乃至幽州将都暴露在对手的兵锋之下,如今大魏主力尽数集结于南阳,若真的被对手拿下,并出兵并州乃至幽州的话,下一步,伪汉的兵锋便能直接威胁到邺城了,糟糕的事,大魏刚刚经历了一场败仗,国力动荡,朝中兵马又尽数调往南阳,急切间难以回援,真到了那一步,恐怕整个魏朝都会陷入动荡。
自己毕竟已经老迈,按照钟繇的想法,他是希望年轻一带中能有人看出这一点,毕竟自己如
第五百六十九章 失败的刺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