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如履薄冰一般谨慎前行,这种事并不难看穿,赞美,真的容易让人迷失自己。
“修行不够。”刘毅苦笑着摇头道,自己还是缺乏定力呐。
“你现在知道了,意欲如何?”崔州平玩味的看着刘毅。
“我……”刘毅把着酒觞,沉吟片刻后摇头道:“长沙太守之职我已接下,推不掉,也难以找到比州平兄更合适的人来助我。”
计策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破不了,除非刘毅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隐遁深山,但如今的他,真做不到如此洒脱,他有家了,有了女人,未来还会有孩子,他要为自己的后代开一条路出来,让他们的人生能够走得更顺畅一些。
人一旦有了家,胆子便会变小,如今的刘毅正是处于这种心态,拥有的太多,已经放不下了。
“哦?”崔州平端着酒觞,看向刘毅,玩味的笑道:“我为何要助你?”
“确实。”刘毅苦笑着看着手中的酒觞道:“若我是州平兄,也无理由相助,那再过一月,便要启程去往长沙,州平兄可愿同往?”
这个口,开不了,也没脸开,至于说为崔州平造什么东西,那更别说,以前说,那是互相打趣,实际上墨城之时,崔州平本就愿意帮刘毅,但此时不同,若真开了这口,那朋友也不用做了,刘毅此刻,只是想挽回这段友谊,毕竟算起来,他的朋友不多,纯粹的更少。
“你此刻倒是通达。”崔州平上下打量了刘毅几眼,点头笑道:“去也可以,但有一点,我可助你,不会助刘备。”
一旁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赵云闻言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有孔明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另一个观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