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刘备将要防备的,就不止是曹操,还有孙权了。
范宇倒是不好再问,刘毅说的要说多好,那是骗人的,实际上自刘备占据荆襄之地以后,对于天下三分的说法,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大多数时候,人们讨论时势,都是围绕着这三分之策而来的,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在场随便拖来一位名士,都不会比刘毅说的差,但却无从反驳,刘毅说的这些,放在现在来说,等于是正确的废话,这样一个答案,范宇自然是不满意的。
只是这年代士人讲究名士风度,说话做事都讲究点到即止,像庞统这样刨根问底的,终究是少数,之前刘毅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不想多说,如今再三询问的话,难免让人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
犹豫再三之后,范宇还是决定保持风范,对着刘毅道了一声佩服之后,默默地退开。
“伯渊先生,在下周赟,说起来,与伯渊兄还有些渊源。”一名年轻文士来到刘毅面前,先对诸葛亮一礼,而后方才看着刘毅笑道。
“哦?”刘毅挑了挑眉,跟自己有渊源?我怎么不知道。
“邓氏周筠乃是沔南周氏,算起来,与在下也是血亲。”周赟微笑着解释道。
哦,邓氏的堂兄啊。
刘毅闻言,倒是正视了不少,还了一礼,说起来,还没见邓艾那小子呢,这两年不见,也不知道成什么样了,明日找机会去诸葛亮府上看看。
“在下曾听闻伯渊先生精于诗赋,所做诗词自成一派,曾在桂阳时做过一首诗,每每拜读,颇有心潮澎湃之感!”周赟带着几分神 往道。
周赟所说,便是当初刘毅在郴县时赠给崔州平的
第二百零一章 怪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