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解释刚才还好好地,说不搭理自己就搭理自己了。难怪别人都说,女人的脸七月的天,说变就变。
“师姐,晚上想吃什么?”太阳还高高地挂在空中,离吃饭还有一些时间,但郝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拿晚上请客来说事儿了。
“不吃。”宁丹的回答简洁而干脆。
“我请你。”
“不用。”
“师姐,如果……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啊,您千万别介意啊。”
“哦,我不会介意的。”
宁丹的“别摸我”终止停在了律所楼下,郝好暗中长长的出了口气,终于不用在车里尬聊了。
宁丹没有下车,而是打开了车窗留下一句话后,扬长而去:
“我有事儿,先走了。你晚上如果真没有地方吃饭,可以试试约一下那位欧阳姗姗警官。”
“欧阳姗姗?”郝好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明白了,宁丹所说的能帮忙的人就是欧阳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