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肃不那么精准的记忆长河里,他始终没找到汪俊泽下厨做饭的画面,早些时候汪俊泽事业还没到那么成功的时候,过年过节他自己家请吃饭,大菜都交给汪俊泽二哥汪俊海,到马肃大学毕业之后厨艺小成之后,偶尔也会让马肃搭一把手,但是不管厨房里头忙乱成什么样子,汪俊泽好像是不大进厨房的。
“要切成末吗?”马肃吃过成安镇的凉面,知道要用蒜末,一边熟练地剥着蒜,一边问道。汪俊泽正在架锅烧水,也没多想,随口应道:“最好要切末,不过也别切太细,你放着吧,待会儿我来弄。“
马肃也就随口问一句,马周结婚以后,他没少吃这种带着成安镇风味的凉面,所以相当清楚蒜末的合适大小,他切蒜的手势可就比马周和汪俊泽这种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很少用菜刀的人熟练的多,不算锋利的刀刃在案板和白蒜之间跳着欢快的舞蹈。
“怎么样,半年高中生活有什么不一样的体会,老妈说你这几天天天看书看到晚上十来点钟,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马周洗了脸,神 态悠闲地指点了汪俊泽煮面的技巧,然后走到马肃旁边,好奇地打量马肃。
“这么说吧,感觉智商遭到了碾压。“十六岁的马肃因为适应不了从天才到庸才的巨大心理落差,不会这么轻松加愉快地认怂,三十八岁的马肃就不一样了,比较能够认清并且乐于接受这个事实,”我坐在那里,左边是海岩市中学生数学和物理竞赛双料一等奖,右边是海岩市中学生英语竞赛和演讲比赛双料冠军,前面是东江省中学生数学竞赛二等奖,后边是省化学竞赛二等奖,同时是市级数学竞赛二等奖。我仔细盘算了一下,初中三年我好像从来没拿过什
第二十一章 我还有个姐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