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双手抱着膝,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我不由紧张起来。
“是我朋友来了。”宁小楠说。
宁小楠去开门时,我悄悄进了更衣室,让门虚掩着。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远远地,我都感觉这女人带着一股凌厉的风,连窗帘都抖动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宁小楠说。
“我怎么不能来?”宁小楠的母亲说。“小艺呢?”
“她还没来,我另一个朋友来了。”宁小楠说。
“什么朋友?”宁小楠母亲问。
“刘向东,你出来吧。”宁小楠大声喊道。
我走出来,宁小楠的母亲一脸威严,她打量了我一下,“这是谁?”
“这是我的朋友啊,不过,他是个哑巴。”宁小楠说。
“哑巴?你的朋友?哪来的?鸟围村的?”宁小楠母亲问。
“他不是鸟围村的。”宁小楠说。
“你怎么认识他的?”宁小楠母亲接着问。
“昨天在街上认识的。”宁小楠说。“他没有饭吃,我就把他带来了。”
“没有饭吃?”宁小楠母亲看着我,“你父母呢?”
我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被人掐死了?”宁小楠母亲问。
啊呀,阿咿呀,我挠了挠头。